易为春听见脚步声慢慢逼近,最后在身侧停下。好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,叮叮当当的。
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,给易为春的欲望添了一把火,易为春的腰肢颤抖着欲迎欲避,昏昏沉沉中却听见医生的声音:“都醒了还装睡?”
既然已经被识破就没有继续装的必要了,易为春睁开眼睛,昏暗的灯光刺痛了他的眼,生理性泪水溢出眼眶,顺着脸颊流下,他在泪眼婆娑中看见年轻医生的脸。
“真可怜是不是?”医生假惺惺地叹气,拇指用力按住深红的gui头,不急不慢地碾压着憋狠了的男根发出咕噜噜的水声。医生转而又用指甲抠挖马眼,马眼软肥,被挤压地变形却无法出Jing,只能突突乱跳。
易为春两腿大张,tun部震颤不休,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肌rou发麻,腿部的筋抽搐到难以忍受。
痛苦与欲望的边界模糊不清,易为春的瞳孔溃散,听见医生在说写什么,但那声音却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他几乎无法思考,只能喃喃道:“你到底Cao不Cao。”
医生被逗笑了,另一只手轻轻翻拨被yInye泡得滑腻肥肿的Yin阜,易为春受不了刺激,加重喘息,丰满的胸脯高高挺起。
蚌rou中含着一枚圆滚滚的蚌珠,红杏出墙似的翘起,轻轻一碰就惹地易为春浑身乱颤。
那颗rou珠平常堵在生殖腔道出口,被两片蚌rou掩着,娇气地不行。现在肿血外翻,被人挖出肆意揉捻抹挑,可怜兮兮地在Yin户中到处滑动。
易为春被拨弄得无法忍受,xue眼shi漉漉地蹙缩,喷出更多yInye。江入年的手指灵活地探入xue道,里边紧嫩滚烫,滑漉漉的。
手指刚一探入,xue道的媚rou边迫不及待地绞上来,谄媚地收缩rou道。
江入年抽插两下手指,引得易为春一阵抽搐。这口xue已经熟透,江入年毫不怀疑不管自己放进去什么,这口xue都会热情地吞下。
手指抽出,小xue的媚rou恋恋不舍地吸附,想要挽留来客。
“啵”地一声,像是开了塞的热酒,rouxue外翻,在手指抽出的那一刻嫩rou抽搐出飚射出yInye——他chao吹了。
江入年的手指裹上厚厚的yInye,他不在意地在易为春ru尖上擦抹干净,两颗红樱桃像裹了糖浆的冰糖葫芦般莹莹透亮。
江入年见易为春面若桃花,开始喃喃地说着胡话,明显是被折腾濒临崩溃。
江入年终于大发慈悲,将自己下体那根挺立已久壮硕圆钝的rou刃捅入小xue。
易为春双眼迷蒙,舌尖外露,诞ye从嘴角流下,只能发出甜腻的鼻音。
江入年拍拍易为春的圆滚黏shi的tun部,慢慢插入深处:“放松。”
易为春被揪着ru头,微微喘息,尽可能放松下体。
但他的xue道实在是紧致,腰又瘦。江入年的性器尺寸可观,gui头微微上翘,顶得易为春xue道又麻又痒,忍不住夹了一下。
江入年被xue道绞地倒吸一口凉气,挺胯冲撞,刺破生殖腔宫口的rou膜,捅进腔体里。带着血丝的yInye从交接的地方挤出,濡shi了双腿。
易为春被捅地仰着脖颈呜咽出声,爽到了极点。
江入年往易为春ru房上甩了一把掌,“啪”地一声,把易为春抽地腰肢乱窜泪花四溅。
ru房中心挺起的红珠被打地陷入rurou中,更加肿大。江入年捻起肥软红艳的ru头,狠狠向上拽起,把ru首拉成薄长透明的rou条,弹琴弦似的挑动。
易为春被弹弄地浑身发抖,闷哼一声被快感击透,又一次抵达高chao。
医生笑眯眯地掐弄易为春的ru首,胯下东西狠厉异常,把rou道撑开,rou棒碾过每一寸褶皱,把Yin户拍得啪啪作响。两人交合处,嫩rou挤压得软shi变形,淌出油脂般的水渍。
易为春双腿抽搐,沉浸在高chao中难以自拔,腰肢拧动,唇齿间泄出甜腻婉转的欢愉之音:“慢一点,好难受……”
江入年不理他,在腔体里横冲直撞,下体钩子似的勾起被磨得糜烂的红rou,结结实实堵住宫口,把易为春当成几把套子来使用。
在易为春的低声呜咽中,江入年俯下身压在熟桃般红透的ru房上,低头叼住易为春后脖的腺体,下身狠狠贯入,将一整根性器捅入rou腔,直接射在易为春娇嫩的rou腔中。
易为春眼前一白,后脖敏感的腺体同时被江入年咬破,双重的快感袭来,易为春无力抵抗。
易为春近乎感到荒谬,beta也想标记oga吗?
江入年把性器抽出。如果是alpha,那么在射Jing后性器会在oga的生殖腔道膨胀成结,牢牢堵住生殖器,不让一滴ye体流出。直到几个小时性器后才能消肿,结束人体链接。
但江入年是beta,结束就方便匆忙多了。
易为春闷哼一声,oga的本能反应是腔口合拢,把滚烫的Jingye锁在生殖腔内。他小腹微微隆起,两口xue都无法排出Jingye,憋得难受,只能不停喘息。
他rou棒尿道生着rou瓣,一旦情动rou瓣就会充血挺起,牢牢堵住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