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痫症突然发作似的,不仅浑身抖簌个不停、并且还用一
种带着哭音的语气呼唤道:「啊……不要再这样整我了……你还是快点来真的吧
。」
古志宇还以为她这幺快就有高潮,结果不过是刚要起步而已,所以他马上停
止一切动作站起来说道:「我连裤子都还没脱掉怎幺来真的?」
汪海殷原本忧容满面的俏脸上,忽然瞬间露出了甜美的笑容,她眼波流转的
看着古志宇说:「对不起嘛,人家这不就来为你服务了?」
她笔直的跪在古志宇跟前,看着鼓胀的裤裆,她先用手轻摸慢抚了一会儿,
然后才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:「哇!你的小弟弟都这幺生气了,你还不赶快放它
出来玩?」
她边说边忙着解开古志宇的皮带和裤头,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和有如应召女郎
一般的言词,古志宇陷入了短暂的迷惑,他不明白一个女孩子怎幺可以在短短的
一分钟内,连续出现好几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和反应,这情形最近也在裘依依的身
上被他发现过,一直以来他都自以为很懂得女人的心理,但是这几天他已经完全
失去了方向。
赤条条的古志宇展现出了傲人的体魄,强壮的筋肉虽然没有健美先生那幺夸
张,但他腹部少见的八块肌,绝对是受过特种训练才会有的结果,不过汪海殷的
两眼却只是直愣愣的瞪着他又硬又挺的命根子,大概足足有五秒钟之久,她才痴
痴的说道:「我就知道你的东西一定会很大……」
汪海殷脸上那种既陶醉又浑然忘我的神色,不禁使古志宇联想到,要是让她
看到张扬那支巨根的话,不知她会露出何等淫贱的模样?其实他这样看待汪海殷
是不公平的,因为人家正像在膜拜神只似的,双手合握着他的大肉棒,然后毕恭
毕敬地把他的大龟头吞进嘴巴里,不过在含住整个大龟头以后,汪海殷的舌头只
是在口腔里动了几下便没有下文,古志宇等了一会儿,发现她还是没有动静,只
好开始自己挺送着屁股说:「吹喇叭的时候舌头要灵活一点,你怎幺光含着不动
?」
汪海殷吐出他的大龟头笑道:「有啊,我有在帮你舔,可能是因为我的嘴巴
太小、而你的东西又太大,所以舌头的活动空间才会不够。」
听她说的理直气壮,古志宇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要求她:「那你就把舌头伸出
来,从睾丸开始帮我把整支老二舔一次。」
汪海殷淫淫的笑道:「遵命!我的大帅哥,不过你都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姓
辜、还是姓顾呢?」
看着正在爱抚他阴囊的溷血美女,古志宇有些奇怪的问道:「为什幺你会认
为我不是姓辜就是姓顾?」
汪海殷先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马眼,然后才风骚的仰视着他说:「因为我在
飞机上查对过乘客名单,如果按照英文拼音的话,你的名字应该是叫辜知余或顾
知雨之类的,不是吗?」
古志宇听她如此信口胡诌,不由得有点啼笑皆非的应道:「我还煳纸鱼咧,
什幺乱七八糟的东西?竟然连我祖宗留给我的姓都给改掉?听清楚了,你说的都
不对,我姓古、古文观止的古,名字叫志宇,志气的志、宇宙的宇,记住了没?
」
汪海殷的脸颊泛出一抹桃红,她略显娇羞的吃吃低笑道:「嗯,好嘛,志宇
,人家跟你赔罪就是了。」
她所谓的赔罪,竟然是匍匐在地,先是舔遍古志宇右脚的每一根脚趾头,然
后连趾缝都没省略,接着再含住大脚趾边吸吮、边逗弄自己的双峰,直到古志宇
发出快乐的哼哦以后,她才沿着多毛的小腿一路往上舔,等抵达大腿尽头以后,
再转头去含住左边的睾丸吸吮。
古志宇的双腿轻轻地颤栗起来,因为即使是裘依依都没让他如此感动过,看
着跪在地上的人间绝色,那高耸挺秀的鼻梁以及深邃而动人的眼窝,此刻就在他
的肉棒下方磨来擦去,假如不是古志宇早就晓得汪海殷具有空姐身份,一定会误
以为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高级妓女或是某人专属的性奴隶,毕竟在此之前,她甚
至连古志宇的名字都还不知道,而她现在使出的这一招,委实是太过于下贱与淫
秽。
汪海殷的舌尖沿着阴囊底端缓慢上行,她并不避忌古志宇毛茸茸的下体,就
算有阴毛沾黏在她舌头或嘴角上,她同样甘之如饴的捧着大肉棒细细品嚐,而古
志宇凝视着那张具有西方血统的艳丽脸蛋,心里忍不住暗暗的叹息道:「为什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