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不稳,踉跄脚步又面无表情地走回来,话来不及出口,又一拳打在胸口。接着是肚子,脖颈,后背。伍裕诃下了重手,处处伤痕,惨不忍睹。
时隔很久的今天,再回想起往日,早就感觉不到那些痛,但饮恨的是什么货色都能跟他上床,他什么招数都玩,就是不正眼看他。
“看够了?”
伍裕诃开口,强制将他思绪扯回。
不同的是,他再次置身这个房间,没有别人。
这里是他工作的地方。再深一点,再隐秘一点。他好像就听得到无数次从这道墙传出的暧昧声响,呻吟饱涨。伍裕诃既不避讳也不转折,直白告诉他,这里就是他玩儿男人的地方。
除了他之外,玩各种各样的男人的地方。
穿黑丝举着暴露照片站街的,被他领回这里操时撕坏了三双丝袜,被人呜呜咽咽缠着不仅给了嫖娼的钱还附送了买丝袜的。真晦气。还有爱穿裙子的,一手探进去,女式内裤紧紧裹着胀大的一团,刚揉两下就颤抖着在他手里射了。他调笑讲句早泄啊,把人憋得全程红脸失禁湿掉了半张床。也有持久的,性欲强的男高中生,头一回被人压,咬着牙不肯叫,绑起来剃了下面,干干净净裸着被他看个痛快,还讲什么羞耻不羞耻。
他不爱找鸭子。不干不净操得人太多,被训练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套,哭和叫床都跟演戏似的,除了口活好点,人在床上够听话之外,全然不带劲。他爱人身上原始的那股味道,是粗尘滚滚,也咯着沙土跟他滚一身情欲热泥。
他床上招数野的狠,有些刚出来钓的小男孩儿禁不住,玩儿到一半就哭软了。马鞭拿在手里头还没用尽兴,就可怜兮兮求他解了手铐和枷锁,把屁眼儿里东西拿出来。扫兴。
他重新抬头看向面前的人。十七岁。未成年。和他上过床的那些人差不多年纪,却比其中任何一个人都难搞,他不是那其中的任何一种人。
丝袜照挂在床头,被伍澋诜目光锁定。
长腿,黑色,若隐若现,暧昧不清。
于是转眼望他,眼里流溢出渴望,大不敬讲淫秽的话:“哥。我能想象你穿的样子。”
还不怕死的添一句:“很性感。”
他真想看他穿。想象最蛊惑的引诱。把长腿架在他脖子上,或者张开缠在他腰杆上。干他的时候再亲手撕了,最好是开档的黑丝,直接两腿一掰操进去,不影响他看他冒水的样子,马眼吐完了顺着丝袜开口塞进去,高潮过后把精液全射在他胯下,看含着滩浊液丝袜严丝合缝黏在他腿上。
当下脖子就被伍裕诃死死扼住。算不出他用了几成力,但是真的没想他有挣脱余地。
“骨头比以前还硬。”
“伍澋诜。”他唇齿咬住他名字,碎了个分尸,“你是真不要命。”
“哥,”他迎上去,抵他筋脉暴涨的长枪,“下面更硬。”
他抛出欲望,在讲,高中生真的硬,能捅到很深。不介意你试试。
他把自己热切的送出去,捧到他面前。他怎么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欲望沸腾了。在见到他的那一刻。被迫藏匿收敛,灼的他筋脉冒泡,烫出血红色的浓浆。
交换痛苦、血液与糜烂。他在讲,把你的刀刃给我,崩坏前,用你的身体软禁我。
一瞬出神,伍裕诃温热的手掌触感离开,窒息感消失。有什么冰凉的铁冷冷贴在脖子上。
脖颈的筋脉贴着锁链的棱角,被他一瞬间拽紧。
他还没有送出身体,脖子就被锁链绑住。他顺着链条望过去,脖子被项圈套出,从床头的铁栏杆上延伸,很长,真像养狗的那一套。
“这么圈过别人吗?”
可伍澋诜不抗拒,不挣扎,只是看着他问了一句。
甚至摆出享受姿态,把身体送上,引诱语气开口,蓄一滩湿欲。“哥,想怎么玩。”
伍裕诃不回答,手上动作没停,用了狠劲,将人猛地扯进面前,手腕也顺势绑缚至后背。
他这么圈过很多人。但最难驯服的一个,正在他手上。明明已经被禁锢,明明失去了进攻的余地,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,让他恼火。
他抵墙的后背离开一寸,两寸,一再往前。危机四伏,伍裕诃不以为意,再次想将人抵身压住,却反被他的脚步冲击地连连后退。
伍澋诜却俯身咬住他耳骨。一把将人揽进怀里。很蓦然地,步伐不稳,伍裕诃握链条的手松了几度,两人倒在身后的床上,陷入床板上硬邦邦的低洼。
“伍澋诜——”
警告意味渗入字眼,伍裕诃青筋暴起。
恍若未闻。伍澋诜唇凑上去,完全不懂什么叫看脸色。扒开他衣领,用力咬住他锁骨,野狼似的不懂餍足,怎么办,饿的太久了,真犯饥荒。唇舌吮一遭留下红色痕迹,舌尖舔湿一块,公然冒犯。
手臂被禁锢,只能由着嘴来。他潮热的吻一再向下,咬开碍事的衣领,舔到一粒立起的奶头。
充血了吗?哥这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