勐力插入。
「怎么样……老婆……舒服吧……过不过瘾?」
淫水爱液被挤压抽带的顺着股沟流下来,已湿了一片,王瑜早已忘却了一切
,快感一阵强似一阵,只希望他更勐力干自己。
李程只感觉肉棒被紧握,龟头有如小嘴在吸吮般,酥爽的他更不由自主的快
速抽插,肉体相撞,啪啪声不绝于耳,王瑜只剩下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。
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,李程终于腰眼一麻,将又大了一圈的肉棒插进最深处
,抵住花心,一股股滚烫的浓精,射进了王瑜体内,刺激的王瑜颤抖不止,抱住
他的臀部,头向后仰,彷彿要吸乾他最后一滴精华。
在射出最后一滴之后,李程虚脱了般爬到了她身上,竟沉沉的睡去了。
王瑜半天才翻过劲,无奈的挣脱出来,忙把一切恢复了正常。
让王瑜比较上火的是,这事过后竟如没发生过一般,真就如同做了一场梦,
有时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发生过,但又能怎样呢?也许这样也不错,他只是喝
醉了酒,第二天断片了而已,如果真的记得,日后还真的很难面对啊。
李程确实是断片了,不过隐约的感觉做了一个美妙的梦,梦到自己回到了年
轻时候,和自己老婆尽情欢爱,不知多少年俩人没这么激情过了,正如小品裡说
的,老夫老妻的,早就左手摸右手了,哪还有激情。
DI阯ⅤⅤⅤ.с○Μ
vvv.с○Μ
可是总感觉有些不对,他再次看见王瑜的时候总有些莫名的感觉,那种熟悉
,亲切,还有点怦然心动,自己骂了自己好几回,一个老公公怎么能对儿媳妇有
非分之想呢,简直猪狗不如。
直到有一天,一家四口在餐厅吃完饭,吴姐和王瑜收拾碗筷,夕阳还有些余
晖,正好王瑜站在那馀晖之中,那一幕像炸弹一样在他脑子裡炸了开来。
这个景象怎么如此熟悉,而且印象深刻呢?哪裡见过?何时见过?他呆坐在
那裡,越想越是清晰,越想越是心惊,冷汗都流了下来,这情景把老太太都吓着
了:「怎么了?老头子?你哪裡不舒服么?怎么失魂落魄的?哎呀,出了这么多
汗,不会是心脏不舒服了吧?」
「哦……没事……没事,就是刚才吃的有点急,有点热了,我去书房歇一会
,不用管我啊。」
独自在书房裡,慢慢回想那情景,却是越来越清晰,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出冒
啊,快流淌成河了,么这事如果是真的,事情就大条了别说作为一省的人,
就是一个普通人和自己儿媳妇乱伦,那也天理难容啊。
还有个专有名词了,哦……叫做扒灰。
越想越是害怕,脸红一阵白一阵,可为什么王瑜却那么自然,那么平静?难
道是自己想多了?越想心裡越是放心不下,站在书房门口叫住正在收拾客厅的王
瑜:「小瑜啊……麻烦你去给我沏壶茶。」
王瑜有些奇怪,老爷子很少指使自己干活,今天特指自己去泡茶,心裡不免
有些忐忑,难道那天的断片续上了?看着王瑜把茶壶放好,并准备着茶杯,清洗
,暖杯,倒去杯,一切做的有条不紊,李程心裡纠结啊,这话怎么问呢?可
不问,悬在心裡实在难受啊。
纠结踌蹴中,王瑜都已经倒好一杯茶放在了他眼前:「爸……没什么事,我
就先出去了啊。」
一急之下:「额……咳……嗯……小瑜啊……内什么,,是不是上个月四号
那天发生了点……什么……事……」
这一问吓得王瑜一哆嗦,李程一见她慌乱的表情,心裡知道已八九不离十,
内心一阵狂跳:「难道那天的一切都是真的?是我和你……?」
王瑜更慌乱的红着脸不敢看她,只是低着头搓着自己的衣角。
李程立时颓唐的摔在了椅子上:「天哪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……?」
揪住自己的头髮伏在书桌上:「都怪我……酒真不是个好东西……小瑜……
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?」
「我……我知道……你那天肯定……是喝多了酒……误把我当成我妈了……
所以……」
「所以你就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?就让这事这么过去?」
「我……觉得……还是当做……什么也没发生过的……好」
李程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,感动,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女性是那么的伟
大,而自己却猥琐淼小,怎么会有女人如此温良,明明被侵害了,却处处为对方
着想,为这个家着想。
「那你